骑射装,头发被高高竖起,看着格外飒爽英气。
而南瓷看着就要单薄许多,和南疆姑娘站在一起后就显得更加娇小了。
万剑宗的子弟由于无聊,还专门在台下设了个下赌场,每次比试之前都可以押哪方胜出。
前几次双方之间的押注都相差不大,可是到了南瓷和南疆姑娘这一组时,前来下注的几乎都将胜算压在了南疆姑娘身上。
南瓷见状后冷哼一声,轻轻地碰了碰鼻子,直接举着剑冲了过去,因为打得太认真,她没看到本来一直站在最边上的易不染忽然穿过人群走到了押注的地方,然后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南瓷那边,随后便冷淡着眸子看向台上。
台上穿着一袭红衣的南瓷虽说身材要比南疆姑娘瘦些,但是因为高挑,并且出手利落,因此非但没有处于下风,反而将最开始信誓旦旦的南疆姑娘逼到了角落里。
“得罪了!”南瓷微微一笑,手上的力度猛地加紧,然后淡蓝色的剑气在刀尖萦绕,随着众人的惊呼,那南疆姑娘直接被逼下了台子。
整个过程甚至比之前最快的一组还要迅速,南瓷利落爽快的剑法不仅让台下的众人心服口服甚至连万剑宗的几位长老都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