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瓷想,反正她现在也快死了,倒不如在病娇心中留个好印象,于是说道:“日后,你定要小心……”
毕竟再也没有第二个南瓷能特么百分百给你挡刀了!
“我南瓷也没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如今惨死,虽……虽说有些无奈……咳!”南瓷猛地咳了一声,鲜血缓缓从她的嘴角流下,在冷白肤色的映衬下看着格外扎眼。
易不染感觉有些烦躁,这股烦躁是说不上来的时候情绪,但可以确定,他现在很想杀人。
想到这里,他目光冷冽地转过头,刚刚刺向南瓷的罪魁祸首还站在那里,这时已经叫卿竹门的子弟们团团围住了。
“你胆子不小啊,连我的人都干碰……”易不染眼皮微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格外冷冽,几乎听不出什么感情来。
漠北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还在滴血的刀尖,然后自保地将剑举到了前面。
易不染依旧将南瓷抱在怀里,他轻轻地把南瓷嘴角的血迹揩去,然后抬眸冷声说道:“说吧,你到底是谁?”
“漠北”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便笑着拍了拍手,用另外一个声音说道:“本来还想再伪装一会儿,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不过问题不大,易门主已经晚了。”
他说完便猛地一抬手,然后将脸上的假面揭去,赫然出现了大长老的脸来。
众人哗然,瞬间像是一锅烧滚了的热粥,给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