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丝毫没有刚刚挟持她的那份硬气,南瓷疑惑,心想难道这贼人已经叫易不染策反了?
这难道就是,来自反派的魅力?南瓷皱紧了眉头,思想越发变得离散。
“上楼细说。”易不染先开了口,他垂眼看了眼南瓷,正好看到南瓷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边缘还留着刚刚结痂的血块儿。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责备地看了眼黑衣人,漠北连忙向南瓷道歉:“属下该死,刚刚竟然伤了夫人……”
易不染收回视线,背着手先上了楼,身后的南瓷一把抓住漠北,压低声音问道:“什么情况啊,你自称属下?这么快就成了他的人了?你能不能有点儿节操啊?”
漠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笑了笑,南瓷这才发现这青年年轻得很,看着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
“夫人,我叫漠北,本来就是卿竹门的人,只不过刚进来不久,而且又不在本部,所以刚刚才冲撞了您。”漠北抿着嘴唇,看到南瓷脖子上的伤口更是自责地皱紧了眉头。
南瓷嘶了口气,觉得这套路来得太他妈巧了,站着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于是又问道:“所以,他一早就知道你是卿竹门的人?”
漠北想了想,随后垂眸看了眼腰间的玉坠,便点了点头,说道:“门主想来很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说完这话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所以你不要怪门主,他是因为知道我是他的人,所以才会说那样……伤人的话,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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