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那一瞬间又惊又喜,她其实有些痛恨这样的情绪,同时也有些不解。
明明平时恨透了这个病娇,可是每到关键时刻时,她心中却总是习惯性地将易不染当作可以保护自己的神。
这该死的设定啊!南瓷脸上的表情颇好看,不过当身后的黑衣人将抵在她喉间的刀尖逼近了些时,她的情绪就简单多了,只剩下——救我啊!
易不染背着手,阴沉的情绪完全掩藏在深不见底的眼里,他思忖着,想要寻个合适的时机让黑衣人一招致命。
打哪儿呢?易不染挑了挑眉,目光无意间扫到了黑衣人腰间的玉坠,或许是之前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了外面。
看到这条玉坠的易不染忽然勾唇笑了笑,心中也瞬间放松了下来,因为那是卿竹门子弟的标志。
易不染在想什么黑衣人和南瓷并不知道,只不过看到他笑得一脸玩味时,黑衣人和南瓷同时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特别是南瓷,她被病娇这笑刺得呼吸都停滞了两秒,经验告诉她,当病娇这么笑的时候,一般接下来都不会有什么美妙的事情发生。
“不许过来,不然我就,”黑衣人倏地再次抓紧了南瓷,咬呀狠声喝道,“杀了她!”
“嗯嗯嗯,他真会杀了我!”南瓷担心易不染不相信,还帮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