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杀了。”系统凉飕飕地说道。
“……也有可能。”南瓷轻声叹了口气,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实在有些刺激,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南瓷早上在街上晃悠了半天,这会儿也有些累了,她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可是半天都没有困,于是干脆找系统说话。
“诶,那个蛊毒要怎么解啊?”南瓷好像没话找话似的问道。
“……”短暂的沉默后,系统毫无说服地回了一句,“我不知道,不会。”
“你能不会?”南瓷挑了挑眉头,干脆坐起来盘腿靠着墙,呵呵两声后,“你要是都不知道,那也没人能知道了。”
系统回道:“那我也不能随便给你说啊,这些事情还得你自己解决,什么都来问我的话怎么能行。”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吗?”南瓷演戏演上瘾了,说话的声音总是习惯性地带着几分矫情的意思。
系统颇感无语,半点儿不留情面地说道:“别胡说,咱俩之间没——有——爱。”
南瓷哭笑不得,重新换上了一副说话的姿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说道:“帮帮我呗,易不染在牢里孤零零的怪可怜,要是一不注意走火入魔,你这任务还发得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