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口鼻。
“这里关押着的都是犯了重罪的人,若是进了这里,想要出去就是痴人说梦。”沈梦示意看守的人将油灯点燃,整个地牢里瞬间亮了许多,同时也将墙壁上的刑具显现了出来。
南瓷后背一阵发寒,见那些刑具上还有斑斑的血迹,她连忙移开了眼,之前她在卿竹门也见过这样的刑堂,可是现在想来,当时恐吓的成分还是多了些。
“这里的人都会被杀掉吗?”南瓷咽了咽口水,害怕的情绪半真半假,同时也在心里为易不染捏了把汗。
毕竟这病娇的实力太不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翻车。
沈梦轻笑了一声,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清晰,听着有几分瘆人的错觉,她微眯着眼睛看着南瓷,意味不明地说道:“杀掉多可惜,这些人虽然都该死,可是慢慢磨着不是更好玩吗?”
南瓷经不住打了个冷颤,沈梦见状将她拉在自己身边,边继续往地牢里面走去,边说道:“不用害怕,你伶俐可爱,我不舍得。”
变态!南瓷在心里骂道,转过边上的一个牢房后,她一眼就看到了抱着手臂靠坐在墙壁边上的易不染。
易不染身上的衣服带着些血迹,头发丝也有些凌乱的散在脸颊两侧,他的脸色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