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被身边两个男人架着的模样,南瓷忽然皱紧了眉头,捏着拳头跟上了那群男人,然后小声嘀咕道:“这病娇怎么这么弱鸡,以前不是挺厉害的吗?”
说完这话,南瓷心中的气忽然消了大半,瘦削、纤细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头。
一路跟到了城主府,南瓷眼睁睁地看着易不染被那群男人拉进了府里,却没有半点儿办法。
若是硬闯,只怕十个南瓷都不够凑数,但是如果等,那病娇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想到这里,南瓷眉头皱紧了很多。
这边的易不染被抓进了大牢,这次城主府的人有了心眼,知道以前的戒备太松,因此这次增设了好几道巡守,整个大牢被封得严严实实,半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易不染身上的蛊毒是一阵一阵的,进入大牢没多久他就醒了,看到自己再次进到了大牢里,他皱了皱眉头,干裂的嘴唇还带着血迹,整张脸看起来更加没有血色,看起来有些狼狈。
“咳!”易不染弯着腰咳了好一会儿,停下后又缓了会儿,他现在身上虽然虚弱,可是一双眸子却格外清澈明朗。
他现在对于灵力的掌控还并不熟练,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被蛊毒左右的主要原因,他尝试着运气,发现依旧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