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起架来。
等易不染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南瓷趴在已经快要燃成灰烬的火堆旁酣睡,他抱着手里的吃食走过去,发现南瓷的脸庞透着病态的红后微微皱了皱眉头。
“南瓷,南瓷?”易不染在她旁边蹲下,然后探了探她的额头,当手背传来一阵惊心的冰凉时,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嗯?”南瓷迷迷糊糊之中听见有人在喊她,于是有些艰难地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后又重新垂下了眼皮,轻声低喃着,“门主,你回来了啊……”
“嗯,我回来了。”易不染皱着眉头把南瓷脱在一边的披风拿了过来,披在她身上后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放到了旁边的床上。
“我没事儿,就是困得厉害。”南瓷拉住易不染的衣襟,半眯着的眼睛里已经没了半分清明,其实早已经烧迷糊了,这会儿说的话也没有经过大脑,“你先吃吧,给我留点儿就成。”
易不染勾了勾嘴角,有些哭笑不得,轻轻地将南瓷的手放了下去,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衣,一边说道:“都发烧了还不忘吃。”
就这觉悟还是个反派,易不染忽然打心里有些心疼炮灰了。
“你脱衣服作甚?”南瓷疑惑地嗯了一声,目光怔怔地看着易不染脱衣服的动作。
易不染不回答,只是将褪下的外衣盖在了南瓷身上。
南瓷倒是想说一句使不得,可是还带着易不染体温以及冷香的外衣盖过来的时候,她又忽然说不出口了。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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