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问,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更衬得他伟岸高大。
南瓷抬手将眼泪抹去,说道:“太黑了,我害怕……我害怕一个人待着。”
易不染看着南瓷没有说话,好半天才蹲下身去,然后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搭在了南瓷的身上,语气也相对变得柔和了些,“你若是听话些,怎么会罚你?”
南瓷摇着头,很快又哭出了声,情绪失控起来,大喊道:“凭什么罚我,我是冤枉的!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事情已经分明,你还说不是你做的?”易不染的目光落在了南瓷冻红了的鼻尖上,紧接着又连忙移开了。
南瓷猛地将易不染推开,然后一边向远处跑去一边喊道:“我不过是想活下去,为何都要针对我!凭什么……”
她的哭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凄厉异常,所以当易不染醒过来的时候,这个梦还格外清晰,似乎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对于自己竟然会梦到南瓷,易不染微微感到有些惊讶,但一想到这个女人做的事情,他又皱紧了眉头,很快就把那个梦忘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无影从院子外走进来,然后近到易不染身边时先是行了个礼,紧接着才说道:“门主,你让我调查袖雨的事情已经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