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让我去您房间的,刚刚我没能完成她给的任务,她便恼羞成怒要取我性命……”袖雨可怜兮兮地抹了抹眼泪。
南瓷不可置信地看向袖雨,怒声骂道:“你胡说什么呢?!明明是你把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我为了自保才动的手好吧?”
“我哪里是夫人的对手啊……”袖雨继续抹眼泪,一看就是弱者。
南瓷恨得牙痒痒,知道着急被摆了一道,心中越发气极,“你少在这儿装可怜!”
“门主,刚刚确实是夫人想要动手杀了袖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从旁边穿了过来,几人将头转过去,看到孙景正从暗处走过来。
这孙景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孙景,而是伪装后的盈盈,只是众人还不知情。
南瓷对这孙景也是没有好印象,之前就被这男人讽刺过,她本来想着等看见了就去找这人算账,结果没找着,她也就忘记了。
易不染微微皱眉,将视线再次移到了南瓷身上。
南瓷张了张嘴巴,连忙将匕首扔在了地上,抓住易不染的胳膊说道:“门主,你不要听他们胡说,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易不染充耳不闻,而是朝无影招了招手,冷声说道:“把她带到无光庭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