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几个地方走动,不过昨天似乎去柴房找过一个叫袖雨的女子。”
“找她作甚?”易不染微微皱眉,下意识地认为南瓷又想要搞事情。
无影同样疑惑地摇了摇头,“这个,属下也不清楚。”
“看着她,不要让她生事。”易不染抿了口茶,薄薄的嘴唇上登时映出凛凛的水光来,“我最近还要出去一趟,宗门里你盯紧些,特别是那个女人。”
“是!”
……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待在门主的房内?”听见南瓷的解释后,袖雨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有人将女人亲手送到自己夫君房间,而且还这么迫不及待,生怕找不到人似的。
“你若是得他喜欢,兴许还能要个名分,门主也不是小气的人,到时若是再生个孩子,这卿竹门自然有你一席地位,这样的好事情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南瓷循循善诱,眼睛紧紧盯着袖雨的神情变化。
袖雨的手紧紧捏着衣角,垂着眸子思索了好一会儿,不得不说,她多少有些心动。
如果真能攀上易不染这棵大树,那她以后……袖雨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再抬起头的时候目光坚定了许多。
“好,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嘛!”南瓷拍手叫好,心中的那颗大石头也随着袖雨的点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