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说完便消失在了昏暗的地牢里。
孙景颓然地往地上一坐,越想越觉得愤懑,他不知道为什么易不染变得这么快,明明昨天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今天却专门为了那个女人责罚自己,他气愤地一拳砸在了墙上。
“该死的女人!”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想到南瓷那张脸她就恨不得将这人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睡到中午,南瓷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她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便有些泄气地叹了口气。
“你醒了?”突然听见自己身边有个男人的声音,脑子还不太清醒的南瓷被吓了一跳,缓过来后生硬地点了点头。
察觉到了南瓷冷淡的态度,易不染从床边的椅子上坐了起来,然后将刚刚熬好的药端了过来,声音轻柔地说道:“该喝药了。”
可能是没怎么见过易不染心情好的样子,听见他这么温柔的声音,南瓷摆出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来,然后艰难地摸索着想要坐起来,结果差点儿栽下来。
好在易不染一把扶住了她,然后像是理所当然地在床头坐下,将南瓷抱进自己怀里,说道:“坐好,我喂你。”
“!”南瓷确定自己的耳朵还是好的,并且没有得妄想症,可她还是以为出现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