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若是计较,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不知道易不染有受虐倾向的南瓷以为装可怜兴许能让这个病娇快点儿滚蛋,于是微微垂着下巴,继续说道,“都是南瓷的错……”
易不染皱了皱眉头,动作很不温柔地将南瓷的下巴抬了起来,指腹摩挲着白得几近发光的皮肤。
他做的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事情,虽然江湖上能威胁他性命的人少之又少,但因为多年的打杀,他的手上结了一层茧,因此南瓷有些难受地shenyin了一声,皱着眉头将头扭到了旁边。
“别想着和我耍花招。”易不染将南瓷放开,转过身的同时说道,“除非你嫌命太长了。”
说完这话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简易的棚子,不过等他回了自己别院后,前思后想总觉得南瓷侮辱了自己的白月光。
明明都是同样的相貌,那个女人怎么能谄媚至此?想不通的他大手一挥,叫来了门中的一个属下。
“略施小惩?”低着眉重复了一句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脸上有几分疑惑,不过紧接着就了然了。
之前他就听说过易不染不喜新迎的夫人,只怕……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易不染不耐烦地抬了一下手,说道,“让她知道卿竹门的规矩。”
男人藏起嘴角的笑容,毕恭毕敬地回道:“是,门主,孙景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