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瞧见南瓷古怪的神色后勾唇笑了笑,略带讥讽地说道:“你这女人委实狡猾,要不是……”
便宜得了张和他白月光的脸,他已经不知道下了多少次杀手了。
“抢亲这出大戏是你安排的吧?”易不染突兀地转了话锋,看向南瓷的目光也凌厉了许多。
南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挥手否认道:“门主明鉴,我一直都在卿竹门内,并未与外人有丝毫来往!”
简单的“外人”就将她自己归在了卿竹门内,易不染冷哼了一声,心想这女人倒也不蠢。
不过他面上却变得严厉了好几分,说道:“还想狡辩?若不是你的意思,季芙怎么会来闹?我说过,敢在他人面前拂了我的面子,我会……”
他故意没说完,而是慢慢走到了南瓷面前蹲下了,抬起她的下巴。
“我会罚你。”易不染食指指腹突然覆在了南瓷的眉心处,还没等南瓷反应过来,她便觉得似有一股强力在拉扯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南瓷闷哼一声后瞳孔猛地收缩,等到易不染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时候,她脱力地趴在了地上,身上感到一阵难忍的疼痛。
“将她押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易不染背过身说道,所以当南瓷被扶走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南瓷忍着痛皱紧眉头的坚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