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南瓷唯一能见到的活人,可她和南瓷共处一室的时候都惜字如金,送饭就更不会说话,基本是把新食盒放下拎起旧的就走,甚至不给南瓷开口的机会。
南瓷没办法,只好百无聊赖的混日子,刑堂门开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外面的光线晃眼。
“明日一早就是大婚典礼,门主让你准备一下。”接她出来的依然是老熟人,兰月和无影。
南瓷已经被关得没了脾气,整个人瘦了好几圈,披头散发,双目无神,憔悴得不成样子,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行尸走肉似的跟着兰月走,不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也不问去哪里准备什么。
兰月服侍她沐浴焚香,梳好头发,她看起来利落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精神。
“好好休息吧。”大概是觉得南瓷可怜,兰月的声音难得温柔,“明日一早就是仪式,要早起的。”
“现在什么时辰了?”南瓷其实算不太明白古代的时间,问也就是心里有个数。
“还早,够你好好睡一觉。”兰月答道。
“我不困。”南瓷摇了摇头,目光呆滞。
兰月叹了口气,带着无影出去了。
南瓷在刑堂时除了望天就是睡觉,把下半个月的觉都快睡完了,她支着下巴坐在桌边,望着跳动的烛火发呆。
“你别是傻了吧?”系统似乎有点慌。
“那倒没有。”南瓷摇摇头,“你知道一个实验么……算了你肯定不知道。”
系统大概没有现代的思维,估计连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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