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从来没见沈重如此称赞过一件事物,更别说是一件女式裙子了,就算是他成天和布匹打交道,也不知道可以从这么多角度来评价一件衣服。
还没等葛春军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沈重用十分理智的语气说:
“这件裙子,就算是我们掏钱也应该把它挂在店里,这裙子以及裙子的主人能给布店带来的利益可不止一块两块钱,就这样吧,寄卖费不用收了,卖裙子的时候精心些,争取卖个好价,另外收入按件结。”
啊?
这完全是给别人抬轿子啊!
葛春军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沈重冷淡的表情一时张不开口,沈重一向不喜欢别人反驳他的决定。
“行,按你说的办。”
葛春军咬咬牙十分配合地说,谁让沈重是老板呢,老板决定的事,他除了执行还能做什么。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定了,他也该走了,谁知沈重竟然又问起花俏来店里谈合作的细节来。
在葛春军仔仔细细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说了两遍,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之后,沈重才放他离开。
葛春军回去的路上更是犹如走在棉花里,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今天的沈重太不一样了。
他回想了一遍,好像是在他说了那个姑娘的名字以及在哪个学校读书之后,沈重才突然转变了态度。
难道沈重是为了照顾同校的校友?
院子里的沈重手里依然拿着书,心思却没在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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