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父亲答应放你进来了?”
顾冥渊眸色暗了暗,回想起昨日在木朽封面前承若的话,面上却是神色不变:“没什么,只是咱们的婚期本就定下了,你父亲就算再不愿也无法。”
“是吗?”木玉瑶有些狐疑的看了他几眼。
顾冥渊淡然的点了点头,木玉瑶见此也不在多问,又潦草的拔了几口饭,正要要回医术,却觉得颈间一痛,她被点了睡穴!
木玉瑶瞪大了眼睛,正要指责顾冥渊言而无信,终是抵不上昏沉的睡意袭来,直接睡了过去。
在木玉瑶和一众太医废寝忘食的转研下,特效药很快就被研制了出来,可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由于之前医术有限,有人得了天花也没法医治,只能活活烧死,导致根本没有病例可以借鉴,大家对这种病也是两眼一抹黑的状态,特效药是有了,可药效到底如何,有没有其他附带的药性作用,是否适用于所有人,这些都还是未可知。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找人试药,可风险太大了,是人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说服其他患病的百姓自愿试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天早上,木玉瑶和太医们关起门来商量了许久,始终没能定下一个合适的办法来。
有激进的太医冷着一张明显休息不足的脸,气冲冲的说道:“治病的特效药已经研制出来了,只差试药这一步,有什么可拖沓的?”
另一边持中庸之道的老太医却一个劲的摇头:“不行不行,现如今人心惶惶,百姓们本就身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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