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奴婢.....”十个板子下去,她只怕好几天下不了床,杏枝此番忍不住,想必自己辩驳。
顾栖息却打断她的话:“若是多说一句,便多打十板!”
杏枝闭嘴了。
她是在内廷长大的,将今日顾栖息的话和这些天府内的情形结合一想,便知道大概是书房丢了很重要的东西,这东西差点要了他的命。
而书房重地,除了顾栖息的贴身小厮六月,便只有自己能进去,自己又有前科,所以他把帐算到了自己头上。
杏枝苦笑一声,行了个礼:“殿下,奴婢这便轻易领责罚!”
她如此低眉顺眼,按说顾栖息应该觉得解气,可他看着她挺直腰杆离开的背影,心内却越发觉得烦躁。
六月跟了他十五年,自小一起长大的,是绝不可能背叛的,书房周围有三拨人把手,互相监督,谁想要进去都是不可能。
只有杏枝。
只有她才有机会拿到那张图纸。
他不能想象,若不是他们提前与张工匠讨论过,此番他要如何应对?他又能否全身而退?
到那时,这个女人不知会作何表情。
这天晚上,顾栖息烦闷异常,便找到了顾冥渊喝酒。
顾栖息心事重重,不说话,一杯一杯的酒下肚。
顾冥渊见他一脸不快,心中有些明了,倒是任由着他喝闷酒。
酒过三巡,他这才开口说道:“这件事,仔细查过吗?确定是她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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