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顾栖息却是毫不担心似的,除了帮顾冥渊解决一些事情,就整日里赏乐、听曲儿,过得好不自在。
朝中局势如此,那些有才之士定会投向心中明君,京中局势混乱,江果这孩子是个死心眼的,这次没事,下一次可能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二人出了府直奔圣安郊外的砖窑去,木玉瑶想找个会烧玻璃的师傅,烧制一些摆件、玩物来摆在玉瑶斋内,还可弄些样式精美的推出来卖,负责帮她找人的,是侯府庄园的老人何九,性子豪爽,人脉也广。
谁料找了这么多天,楞是没找到这么个附和木玉瑶要求的人,自己跟自己还较上了劲儿,找那商行伙计软磨硬泡的问了许久,终于发现了一个手艺好的,这带人圣安四处的窑都给重新翻上了一遍。
人没找到,倒是在一个失火的小破土窑拉出个花子来,两人灰头土脸的坐在土窑前咳的惊天动地。
木玉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下一惊。
疾步走到近前问了几句才知道哦怎么回事,皱眉思忖片刻,宽慰道:“这些时日倒是辛苦你了,想来这位师傅暂时不在圣安,咱们先吧这事儿放一放吧,你这边可认识些好木匠?我需要赶制一批模具出来,铁的木头的都有,价格好说,但要嘴严。”
木匠倒是不难找,只是以她的身份不宜出面,同理,想隐瞒身份,时常跟在左右的春桃一辈,自然也不能代为处理事务,只能找个没有干系的出面,这才妥当。
何九自然满口应允,敲定一应事宜之后,见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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