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与你约定休战,自然不会食言,上次吾已然表明诚意,此番更是为两国考虑,又何谈叛国呢?”
顾栖息捏着酒杯不置可否,杯中酒被受温热了,酒香越发醇了些,片刻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抬眸笑道:“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问太子殿下,世人都晓得我生性好玩,不爱权争,不过是个闲散皇子,过些年兴许会封个王爵,继续做闲散王爷,太子又如何笃定,我会与你联手?”
赫连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笑意中掺杂着难以言喻的神色,好似再笑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顿了顿方道:“你我皆知,最是无情帝王家,便是四皇子无意皇位,也要求得自保才是。”
“可我已然在三皇子这边,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我三哥?”
赫连纳似乎丝毫不担心般:“那四皇子可会告诉他?”
二人对视着,皆不说话。
外间有脚步声传来,赫连纳颔首起身:“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圣安吾不能久住,还望四皇子早做决断。”
说罢足尖轻点隐入黑暗,殿中烛火一闪,人已消失不见。
来人是宫女,奉淑妃之命送了些点心过来,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室无言,顾栖息敲了敲桌面,沉声道:“五皇子府那边怎么回事?”
柱子后面悄无声息的闪出一个绛紫色宫装的老妪,面无表情的福了福身子,答道:“我们安插的眼线在今早全被连根拔起,桩子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派人去找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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