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惊,想要上前却被自家公子用眼神喝退,曹欢看了眼木玉瑶纤细的手腕,深深吸一口气,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片刻之后木玉瑶撤了搭脉的手,朗声道:“曹公子的病其实无甚大碍,只不过是酒色将身子掏空,肾气不足而已,只需精心忍性,少吃些龙虎、鹿鞭,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不出四五年,自然可以补回来。”
木玉瑶说道肾气不足的时候,曹欢就像阻止她,奈何手腕还在人家手中握着,无论怎么使劲儿都挣脱不开来。
一时间不知是急的还是臊的,脸色通红,急急叫她闭嘴。自家主子攥在旁人手中,家丁也都不敢动,只好在一旁跟着呵斥。
春桃见着立马挥手,侯府的一干人上前将这些家丁给隔在身后。
木玉瑶哪里管他们,瞧瞧曹欢脸色,又道:“曹公子酗酒成性,肝也伤的不轻呐....啧啧啧,这酒也得禁上五六年,最好日后滴酒不沾才好。至于这孩子弄的伤口.....”
说着瞥了一眼曹欢手上的牙印,手上更用力了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呢。”
曹欢哪里受过这个苦,一叠声叫着疼,看热闹的人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喊一嗓子“好”,面上却大多生出一副解气的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