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两方都不曾参与,也并未出过什么头,眼下却突然开始冒尖,还一度有大压其余人的气势。
这可让其余几位皇子心中思虑不少,连同着的还有朝中的各官员。
看来,这夏国的天,当真是要变了.....
九月过后,这天也逐渐凉爽了起来,顾冥渊身上的伤在木玉瑶的调养下已经全好,木玉瑶也懒得在拌做男儿身,毕竟这圣安关于“他们”的传言已经不少了。
此刻她正准备去往玉瑶斋,准备与厨子商议一番,推出几个新菜。
马车路过巷口,却被面前的一堆人挡住了去路。
巷子口平日里就热闹,今日更甚,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子吵吵嚷嚷,圈子中间站了七八个人,少爷模样的人正跳着脚指挥家丁:“打!给我往死了打!出事我担着!”
白底墨竹的袍子裹在精瘦的躯干上,面色蜡黄,脸上的神色却叫人忍不住想踹他两脚,可一旁马车上的印记却叫看热闹的人生生将这份冲动压了下去——曹尚书家的公子,哪里是他们惹得起的。
周边的人久久不散去,前去打探情况的春桃回来向她禀告了情况后,木玉瑶微微皱了皱眉,却是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待她走进时,只瞧见一群人在围着什么东西踢打,细看之下才分辨出是一十四、五岁的少年,他被打的无力还手,只得护住头,咬牙硬生生的抗下这顿打。
木玉瑶眼眸一暗,见那公子模样的人还在叫嚣,顺手拿起旁边小贩摊上的核桃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