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那不是暴殄天物?”
木玉瑶挑眉,假怒道:“好呀,也就是说你在意的只是我这副皮囊?若我、日后年老色衰,你该不会...唔!”
木玉瑶话还没说完,顾冥渊的脸就被放大,随之而来的是唇上那一抹温意。
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脸上还铺洒着他温热的呼吸。
木玉瑶没有动弹,慢慢闭上了眼,任由空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空的舌头缓缓的渡了过来撬开了牙齿,触舔着木玉瑶的唇舌。
待二人分开时,呼吸声已然变得急促,顾冥渊的鼻尖与她的相碰,沙哑着声音道:“瑶儿,你知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你是何人,你都在我心里,永远都不会腾出半步。”
木玉瑶会过神来,听得他这情话,面色一红:“对了,宫家的事如何了?”
顾冥渊坐在她身旁牵起她的手,不紧不慢道:“羌南带回来的那些人虽说可以使法子让他们招供,但缺少实质的证据指明宫太傅。”
“只怕他们会推一个替罪羔羊出来。”
顾冥渊点了点头:“不急,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
继相府小姐俞兰萱“卧病不起”后,俞相爷开始缠、绵病榻,接连告了三日假,府上闭门谢客,天大的事敲门都不开,急了定夺是管家在里面颤巍巍回一句,说老爷病重,恐过了人,短时间内不见外壳。
彼时圣安中流言已经传遍,说相府小姐倾心当朝五皇子,一路追去羌南又追了回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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