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随行的皆是士兵,一路并无交谈,一时间耳边只剩车轮滚过地面的声响,及林间恼人的蝉鸣。
马车的轮子压过了一颗石子,车厢稍稍颠簸了一下,木玉瑶好似猛然被颠醒了一般,哑然失笑。
她倒是忘了,眼前这姑娘还把自己当做假想敌来着。
虽说眼下是真的“情敌”。
俞兰萱见她笑的越发的放肆,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连带着脸都微微红了起来。
“萱儿真心为木公子考虑,话已至此,木公子好好想想,好男儿当建功立业报效国家,你...你留在五皇子身边,是没有出路的。”
大概是官僚家里的小姐都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木玉瑶笑够了撑着桌子直起腰,抬手擦去眼角的泪。
“可是建功立业报效国家,一要流血二要流汗,木某怕疼,力气也不大,如何能做的?倒不如找条大腿抱着,混个温饱也知足了。”
她这话说的无赖地很,俞兰萱没料到他会这般反应,瞪大了眼睛看了木玉瑶片刻,悻悻的一扭头,眼底的嫌恶一览无余。
“木公子若是执意如此,萱儿多说无益,公子日后便多保重吧。”
她那日从城主府离开的时候没有带上寻满,寻满醒了发现自家主子丢了,着急火燎的给府中写了信,不知父亲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顾冥渊同意带她一起回圣安。
虽说传闻这个五皇子的喜好有些异于常人,但那毕竟是传闻,且不同于其余的皇子,眼下他柳只有与那定远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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