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却清醒得很,一时间为旁门左派奉为至宝。
解也不难,一副汤剂下去,睡一晚上就好了。
木玉瑶饮尽碗中汤药,看着床上之人,忍不住皱眉。
早该知道这人不会好生养伤,居然还敢带人捉拿马匪,这一路奔波动武的,也得亏他内力雄厚,若是换了旁人,指不定现在都在那个地方躺着等收尸了!
她已经给顾冥渊扎了针,灌了副汤药下去,但男人的脸色依旧苍白得毫无血色,紧闭着眼睛,呼吸微弱的,让旁人都担心会不会下一秒挂掉。
木玉瑶一咬牙,从百宝囊中将装装有龟背的玉匣取了出来,寻了玉刀切了一块出来,研成粉末和水冲了,又给他灌了下去。
许是这龟壳起了作用,顾冥渊虽然还没醒,但面色好看了些,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木玉瑶终于松了一口气,又怕他之后会引发风寒,随意靠在床边大气吨儿来。
营帐中安静异常,连外间士兵走动声都远了。原本还昏迷不醒的顾冥渊手指微微的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皮子。
许是刚刚喝的药里有助眠的草药,木玉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猛然惊醒,撑着床沿睡得安稳。
顾冥渊侧头盯着床边人片刻,不由的握住了她伏在床边的手,只觉得心中一块高高悬起的地方终于落了下来,另外一处却又飞了上去,两厢失衡,叫人又高兴又难过,却又舍不得把手放开。
墨枫照例熬了药送来,撩开帘子瞧见这一幕,只低了头,什么也没说,见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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