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恐怕十分的艰难。
……
医师已经准备好了药材,木玉瑶在里面给那小厮进行诊治。
约莫亥时初,小厅中终于有了动静,医师带着一药童在外面守着,正打瞌睡,冷不丁好似听到开门声,猛的一睁眼,果然看见木玉瑶疲倦的倚着门站着。
他忙不迭走上前去:“如何了?”
木玉瑶点点头:“眼下无碍了,你腾出一间空房来,给他洗一番吧。”
医师顺着往里一看,虽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给吓了一跳。
脓疱破的时候出了不少血,眼下那小厮几乎成了一个血人,虚弱至极。
药童本是与医师相互依着,眼下医师一走,直直的朝地上倒去,摔了个跟头才哎呦醒过来,一睁眼就被屋里的人吓一大跳,睡意全无,眼下听他们二人对话这才反应过来,咧嘴干干笑了笑,一溜烟爬起来跑了出去,
那药童是个伶俐的,动作十分的快,还给木玉瑶准备了热水和吃食。
木玉瑶这一天累得慌,在去给顾冥渊把了把脉,确定伤势正在好转后,便回屋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城主府热闹非凡,木玉瑶正在研究涂抹在患处的药膏,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有些奇怪。
顾冥渊一大早就出去统计平安城中的人口,准备发放赈灾的粮食,按照他那尽职尽责的模样,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啊.....
她扭头问外面远远守着的侍卫:“这么热闹,可是五皇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