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太妃一向都是被他十分敬重的,鲜少被皇帝如此话重,她气得手都在发抖。
果然,一碰上顾冥渊这个东西,皇帝的心就偏得不行!
他这是在告诉她,若是在不甘心,那么薛贵妃就是第二条路。
薛太妃见此也不在逗留,甩袖离去。
皇帝冷然的抬头道:“来人,薛贵妃做事不周,即日起,剥去协助六宫权利,罚俸一年!”
“薛贵妃,你今日也累了,便先回宫吧!”
薛贵妃死死咬着嘴唇,下唇渗出了鲜血,她扶着嬷嬷的手缓缓站起身,朝着皇帝行了一礼,便灰溜溜的离开了这。
皇帝瞧了她远去的背影一眼,沉吟了好半响,还是郑昭仪拽着他的手撒娇,才将他的视线拉回来。
木玉瑶瞧瞧的打量了一眼郑昭仪。
这个传闻中最是“佛系”的妃嫔,平日里除了日常的请安,就待在宫里绣花、看书,似乎与世无争般。
郑昭仪才三十有六,此刻还维持着极其灿烂的容貌,她宛若一朵开得正好的芙蓉花,身段妖娆,颜色浓稠欲滴。自有一股年轻姑娘没有的成熟韵味,但双眸之中又有几分少女的天真和依赖。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没法抵挡的。
她陪伴皇帝二十多年,虽说没有薛贵妃那般的盛宠,但还是在皇帝心中有一席之地,不然怎么会生下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