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深夜的风吹起,流转的月华落在她素白的衣襟上,让她宛若月光下的一尾鱼。
她的神情真挚而认真,手下不容分说的把手放在他背上:“别嫌弃我,让我先给你拍拍背。”
顾冥渊定定看了她好一会,才缓缓别开视线:“谁准你脱衣服的?我也就罢了,外人面前不可如此。”
木玉瑶撇了撇嘴:“我里面还包得严严实实的,而且你我二人还尚且有合约,我不能让你受伤死掉不是。”
说着,她扯下他的衣袍,入目便是胸口处被纱布包扎着的伤口。
伤口离只在心脏下方一寸,洁白的纱布已经被侵出的血染红,瞧上去十分的赫人。
她掏出一个小布包,里边是一排小巧锋利的银针。借着马车内的油灯,将银针烤了烤就给他针灸。
顾冥渊只觉得有一股热流直后背开始,慢慢在周身游走,伤口被木玉瑶针灸过后,也停止了渗血。
那一片被木玉瑶抚摸的肌肤,温度开始不断攀升,这样的热量,稍稍抚平了他胸腔之中的翻滚不息的气浪。
疲倦袭来,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只觉得最后一丝精气神,都快要离体而出。
墨枫知道自家主子的身体状况,将车赶得飞快。
顾冥渊念着两日秘密调查羌南旱情的事情,身体本来就极度疲惫,刚才还运了内力,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未,他必须赶紧将车赶回去,让府医重新给他疗伤。
马车内的木玉瑶面色却不断的加重,顾冥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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