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一边拍,一边问。
男人面颊通红,如同煮熟的虾,眸光也是泪光点点,他自袖中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嘴,极力的在深呼吸。
可是那咳嗽就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就止不住。
马车内燃着两盏烛火,木玉瑶分明看到,那块素色的手帕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
她顿时瞪大了眼:“怎么回事,你吐血了?”
马车上的墨枫安耐不住,隔着帘子开口道:“木小姐,主子处理要事,已经连续两日不眠不休,昨日遭埋伏还跟人过了招,刚才那摇色子,看似简单,实则极耗....”
顾冥渊这些天查的不受旁人,是此次旱情的背后一干官员,其中正有根深蒂固的宫家,虽然调查的是宫家,但拔起萝卜带出泥,宫家背后的太妃岂会这么轻易让顾冥渊得手?
这一路上可谓是危险重重。
“墨枫....”顾冥渊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
“对不起,主子,我错了!”说完这一句,马车外再无生息。
木玉瑶此刻内心说不出的五味杂陈,她没想到顾冥渊居然受了伤,更没想到即使这样,他都要为自己出头。
今日、她之所以要找上金银坊,是因为木北城与她说过,此次羌南的旱情背后官员高达十几人,在他翻查的一干罪证中,却没一个实际的名号。
但刺杀他的刺客中,却有着宫中禁军的腰牌。
他对那羌南太守好一番拷打,这才得出宫家这个消息点。
本想着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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