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屑用这样的手段来打压他家,可既然对手不讲道义,那就别怪她不择手段。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
什么尊严、道义,通通见鬼去吧!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踩在她的头上、踩在侯府的头上,伤害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
第二天晚上,木玉瑶穿在了赌馆,从昨天得到那几个色子后,她就一直捏在手里旋转着。
她在找感觉。
找前世训练时,那种跟色子心灵想通的感觉。
今天在金银坊当值的是宫太傅的嫡子,宫沈良。
与昨日的低调不同,今日的木玉瑶一身华丽至极的衣裳,身后也跟着七八个奴仆,马车上还挂着几个铃铛,叮铃铃的,阵仗极大。
很快就将宫沈良吸引了过来。
宫家与侯府之间的关系,可没到木玉瑶造访宫家手下赌坊的那地步。
加之以往木玉瑶那“嚣张”的事迹,宫沈良一听说后亲自迎了出来。
“这不是木大小姐吗?不知来金银坊所为何事?”
木玉瑶撇了眼堵在门口的宫家人,神色中有些不屑,微微扬起头:“即为赌场,宫大少爷认为我能来干甚?”
宫沈良微微眯眼:“木小姐莫不成准备玩几把?”
“怎么,这金银坊开着门还不让人进?”木玉瑶歪头一笑:“宫少爷放心,我木玉瑶今日不找茬,只当图个消遣,宫大少爷可不是怕我技术不错,将你们金银坊的银子给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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