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自己,觉得很古怪,却又莫名有些亲切感。
“当然是叫你呀。”韩姨娘笑着伸手帮她扶了扶脸上的面具:“让你受委屈了。”
“受委屈?”冷易婳妍有些迷茫。
“为娘知道你从来就不爱繁文缛节,刚才却要你向太皇太后行礼,岂不是委屈了你?”
“嗨!我当啥事儿呢。没事没事,太皇太后人挺好的呀,一点也不凶嘛。
再说,她是义父的姑姑,不也就是家中长辈么?
而且,如果不是她,我也没有你们来心疼我呀!”
韩姨娘听了这话,激动地眼泛泪光。
她此时的心情颇为复杂,但最多的还是开心和喜悦。
田佑蔚望了这边一眼,心里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