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井村说的是真的吗?”
“那是假的,七番町的里弄里有位叫松室春树的教授诗歌的先生,在一位客人的介绍下,我五年前就开始去那里学习了,在那里学到伊势物语【注7:伊势物语】的时候,店里的同伴误会被说成了在学汉文。”
“还在继续学习吗?”
“可能是成习惯了,不去的日子会像忘了什么东西似的。”
“看样子比三弦更合你的性子呢。”
“不是那么回事。”说着她马上脸红了,“------哎呀,不过能弹奏那三弦的人,怕是几千人中才会有那么一个人吧,再怎么样也不是我能做到的呀。”
“在大坂有位我母亲师傅的检校【注8:检校】,你要学的话我可以让他过来啊。”
说这话他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八重看向他的脸察看,但新一郎只是毫不在意地在微笑而已。------到化雪的季节为止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在相会,后来想想,对两个人来说那时是最快乐的时期。不必考虑过去将来,忘记一切只存在一起相会的现在,只要在一起就足够幸福了。既没有要弹奏三弦那样的事,也不需要唱歌,只是喝酒,说东道西地说会话然后离去,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事。有时也会只是面对面愣愣地待着什么话也不说,哪怕就这样也是心情愉快的一段时间。
“最近传得很厉害,结城家的少主照样还来吗?”
“不会今晚也在吧?”
当另外一个人这么插嘴,井村像是在鄙视那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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