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人重新再读的强烈欲望所支配。她想重新清楚地追寻那些,自己没能顾得上理解忘我地读了一遍的文字内容,那里有丈夫的气息,有丈夫的呼喊声音,甚至好像还有写着和自己相关的事情。进出房间时眼睛会被佛柜吸引住,深夜醒来会想到,去取信就在现在,这些不是一次两次,------最好婆婆能说再读一次,如此盼望,但是老母亲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说起过信的事,菊枝也终究没能下决心偷信阅读。
那年过完年新年刚开始不久,菊枝白天在村长家中的织布场开始了织布的工作。藩主上杉治宪的新政是以增进农产业为主的,织布也是重要产业的其中之一,婆婆也因为符合新政赞同她去做,而菊枝自己还有着希望在丈夫归来之前,能够自己赚取工钱,可以不依赖他人,维持自己和婆婆生活的考虑。市左卫门笑着说,“这可是比看着要麻烦多的工作哦。”开始挺怀疑的,但是看到菊枝拼命努力的样子,还有眼看着渐渐熟练起来的快速进步,也慢慢地被感动,重新安排了手艺高超的女工,开始正式传授她织布了。那一年连赏花的功夫都没有,早上天还没亮便起床,和婆婆吃完早饭,清理完毕后便会去织布场,中午回来准备午饭,吃完整理干净后,等着她的是裁衣缝补洗衣等等杂务,晚间肯定得起两次床照顾婆婆。不知不觉间过了春天,又过了夏天。
那以后偶尔还是会有三郎兵卫的信,每次都是从不同的地方寄来,有从大阪来的,也有从纪伊国寄来的。第三年从四国岛转到了中国地区【注3:中国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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