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没叫人吧,”泷姐皱了下眉,“……好吧,回头我来处理,时妹,你先把饭菜端上,对了,加一盅酒。”说完又回小院去了。
等将自己照顾的客人送走已经过了九点,照了下镜子,泷姐再拿了一盅酒去了房间。客人是一位二十五,六岁阴沉的瘦男人,棉布衣服的衣带耷拉垂下,没打开的行李包被扔在一边,这个样子换洗衣服是不会有了,估计也没带什么行李,一副血气不足的脸色只有那双眼睛带着神经质的光芒。
“照顾不周太对不住了,来,请再来一杯热的。”泷姐这么说着坐到膳台边,“我们这里以前也曾作过住宿,两三年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惹你生气了实在对不住。”
“不能住店了就该把“住宿”的招牌拿掉呀.”
“确实是该这样的,只是单纯的料理店是不被官家允许的,而且这地方也不常来旅游的客人,……再来一杯。”
“倒这里吧。”男人拿掉汤碗的盖子递了过来,“如此我也不用紧张了,不过不管怎样,对我来说也都不会是什么大事。”
“不会是大事的是什么呢?”
“所有一切,除了大家最终都会死去以外,这世上就没有一件事会是大事,就是这个意思了。”
“哎呀,你才这个年纪,怎么说得像个老年人似的。”泷姐拿起膳台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后,用看弟弟似的眼神微笑着说道。
“还真是了。”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好事都尝遍了,真是的,真被你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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