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的脸面……”
“别管本侯的脸面,”明敬叫道,“然后就要了酒,是吗?”
“确实如您所说,------请原,请让我剖腹谢罪。”说到这里像似用尽了全力,说完就啪嗒伏倒在那里了。这可就没法迎面疾矢的比试什么了,信继劝慰着怒气冲天的明敬,比试就成了下次再说了。不久久之进就被年轻武士抬出去了,刚才一直待在前院看到了所有经过的姑娘用她燃烧着烈火般的双眸射出锐利的视线送走了被搬走的久之进。
之后大约四,五天,久之进一直都以身有不适请假未去殿内。“为什么不来,去看看。”明敬可是等着久之进出来后准备给他一顿刻骨铭心的教训的,去看了回来复命的人报告说,因为喝了从不曾喝过的大量的酒,至今还未能从床上起来。------知道要被骂想逃避是吗,明敬这么想,“好,告诉他,再给他三天的宽限,若还不来的话,那就要将他逐出家族了。”发出了严厉的命令。
其实久之进确实是在很惨的状态。至今为止也没怎么喝过酒,居然一下子喝得站不起身来,那自然是不得了的大事。整天只喝点水【呻】吟着,但在限期的第三天最后那一天,还是带着苍白的脸摇摇晃晃地来到了明敬面前。久之进是做好马上从脑袋上落下痛骂声的准备的,“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听到这关切和蔼的言语久之进愣住了。
“是,------”
“还没恢复好的话,不用过来,脸色也还很不好,不用勉强,休息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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