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所带来的兴奋淹没了。“都十七了,这孩子……”连她母亲也数落了她好几回。婚礼是八月办的,从婚事谈起只不过才过了三十天而已。她并没有要嫁到别人家去的觉悟,更强烈的感情只是将要和父母,兄长分别,离开自幼生长的家而感到非常伤心,在出发前,一个人偷偷溜去庭院,在刚开始染上艳色的雁来红边痛哭了一阵,然后在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之前擦干眼泪回了房间。……当时那雁来红灿烂的色彩和在那边上流下,纯粹泪水的滋味,在那之后不知让真沙怀念了多少回。
新生活给真沙带来了极大的冲击,相比实际年龄远远不懂事的她,被恐怖,痛苦和失眠折磨,不过数日便憔悴得难以相信。松室家中有一位卧病在床的婆婆。婆婆是个平常话不多的人,已经在家养病有两年了,就是她察觉到了真沙的情况不对劲,便在不露声色之间教导了真沙一些,那些无法理解的恐怖总算消失了。但是在婆婆话中“都是女人生来该承担的责任------”这句话却极其强烈地留在了真沙的脑海。不管多么美味的美食,如果进餐是一种义务的话,也不会有食欲的。在精神上,身体上都还太幼稚的真沙,由义务观念而产生的新痛苦取代了恐怖化为重压,引发了她无法控制的厌恶感。……如果昌藏是稍微不同一些的性格,那么也可能会有机会能够避过彻底毁灭的不幸。但是他自己也才只二十四岁,离深谙世故相差甚远。来自落魄家族的自卑,让他把婚姻看得过于太重了,对真沙的爱情自然也是无比专致,激烈。
“真沙你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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