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刮了几下,然后用手把烟膏搓成条,放在点着的蜡烛上来回的烤着。烟膏慢慢的软了,他把烟膏盘成团塞进了烟锅子里。“老大,来一泡儿吧!”
张锅子用烟枪对着烛火慢慢的吮吸着,就好像一个婴儿第一次喝上母亲的乳汁一样。“啊。。。,真他妈爽!”
“老大,我打听清楚了,浙江之所以让章子栋禁烟,主要是因为卢将军的军需用度已经入不敷出了。他们自从败给直系之后军费大幅度缩减,以前有老段撑着那是嫡系中的嫡系,现在变成了后娘养的就变得捉襟见肘了。他见咱们走私烟土挣得多,就想组织浙江的民众在本土大面积种植芙蓉膏,所以。。。”
“所以,他把我们这些走私的全都干死,他就成了沿海一带最大的毒品头子,进而垄断市场,然后凑齐军费。这帮子军阀真他妈狠哪!想连汤带肉全都吃了,也不怕撑死!”
“对了老大,汉口这两天是怎么了,我进来的时候告诉我只能进不能出!”
张锅子摇了摇头,“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