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辉对这个东西就不了解了,他也疑惑的望着窦镇海。“赌王,您是鉴宝的行家,您说说玉玺的规格是什么啊?”
窦镇海挠了挠头,“额,大概有这么大吧!”窦镇海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小。
吴敬崖叹了一口气,他刚要发作又看了一眼熟睡的英子压低了声音说,“你他妈的还在跟我装蒜。”吴敬崖拿起枪指在了窦镇海的头上。“说,你到底是谁?不说我崩了你!”
窦镇海吓得跪在了地上,然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撂了。这经历让人匪夷所思。
“你他妈是个说相声的?演技可以啊?你怎么不去拍电影呢?”董辉用手掐着窦镇海的脖子。窦镇海叫苦连连。吴敬崖制止了董辉,“死马当活马医吧,明天还得让他继续假扮张忠!”
“张忠?那看来你们要接的那个人就是前几日从码头送来的那个无名尸体。”柳叔带着吴敬崖去到了真张忠的尸体旁边,他的尸体紧挨着那个变态流氓的尸体,吴敬崖简单的查验了一下尸体,“嗯,是被毒死的!”
柳叔说,“你的分析跟英子说的一样,这丫头这两天模仿你验尸模仿的都魔怔了!”柳叔把刚才英子对尸体的分析说了一遍。吴敬崖望着熟睡的英子笑着说,“这个丫头,真是有两下子啊!”
英子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夸自己也睁开了眼睛,“你凭什么判定他是被毒死的不是心脏病发死的?”
“很简单!”吴敬崖用手抓在张忠的头上,轻轻一撩一把头发掉下来了。“这是明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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