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对我比了这个手势然后嘴里说油妈则发克,然后我也对他比了个这姿势,重复他的这句话。他很惊讶的望着我,然后就让我进去了。”
贾爱国点了点头,“队长您知道的真多,下次我要是有机会见到戴老板我也一定对他做这个手势。”
车子突然又停住了。唐从发动了好几次,没有好转,他打开车的引擎盖,用手摆弄着线路。“这个车子有的时候会出现故障,这有两根线,红线和绿线一搭,车子就发动着了。”唐从刚一说完车子就启动了。
“呜呜呜。”邮轮靠岸了。码头上的人汇成了一排,像一条长龙扭扭曲曲的盘在地上。唐从和贾爱国从第一排旅客开始细细查找窦振海的踪影。
歪着脖子的窦震海不停的叹气,“妈的,我心底怎么这么善良,在青楼里花了一堆钱连个事都没办成。简直是个败家子。”
窦震海看人多,不愿意跟大家一起挤着上船,就跑到了隔壁一家茶摊上喝茶。“呸呸,茶叶沫子啊这是!”窦振海数落着伙计。
“这位爷,您吃点什么?我们这儿有米线,馄饨小笼包。”伙计没有接窦振海的话。
“一碗馄饨不要紫菜,包子要素的。”窦震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着脖子。
这时候一个乞丐拿着破碗拉着一个半大的孩子朝窦震海这里乞讨。“这位爷行行好,给您来段数来宝。”小孩子拿着快板聒噪的打了起来。
还没唱几句就被窦镇海喝住了。“什么玩意儿你这是,就你这个水平还好意思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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