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浪子,快把衣服穿上,羞煞了奴家的双眼。”
窦镇海不解,这青楼本就是男欢女爱淫词浪语的温柔塚,这小女子怎么倒像是个贞洁烈女,如此清高。但转念一想,既然是头牌那规矩肯定与那些暗娼不同。窦镇海穿上内裤,披上褂子。“奥,不好意思,我有些心急了。那你伺候我更衣吧!”
“你这客人粗鄙不堪,我不接了。”说着小雅就要往出离去。这小雅鼻梁很高,皮肤雪白,腿长身短,一双白兔在轻纱衣间若隐若现。窦镇海本想发火,但看到小雅并非俗物,立马改口。
“姑娘,我是个粗人,你别介意。”窦镇海抱拳拱手,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叠子美金放到桌上。“这点小钱不成敬意,就当是我赔不是了。”
小雅非常生气,连钱看都没看,“客官何止粗鲁,简直就是蛮狠,我与客人向来讲求一个缘字,这并不是钱。。。。”小雅还没说完便看到了那桌子上的一叠厚厚的美金,“这并不是钱的问题,你可不能再那般不懂规矩了。”说着把钱掖了起来。“客官,请这边坐!”小雅指了指放着古琴的桌子。然后她拿过一套茶具,轻轻地在茶饼上掰下一块,然后用沸水冲泡。
“姑娘好是小气,我给了那么多赏钱,你就给我这么一个小杯子!”窦镇海走到书架前取下一个五彩鲽辉碗,那碗本是镇宅用的,比一般吃饭盛汤的大海碗小不了多少。“来,往这里倒!”
小雅紧蹙双眉,心想“真是个土老巴子,算了,看在钱的份上就依了他吧!”小雅拿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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