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儿姑娘分三等,天地人。人字科的都是刚刚招纳进来的,功夫一般,但是年轻青涩的那股子劲儿很受客人喜欢,20个大洋一宿。地字科的都是有三年以上经验的老人了,手法精到,服务热情,受到了广大客人的一致好评。20个大洋陪您两个时辰,次数不限,满意为止。”
“嗯,那天字科呢?”窦镇海问道。
“爷,我建议您就选地字科的,我给您找个会来事儿的,包您满意。”茶壶回应。
“爷我出不起钱吗?说,天字科是什么价位?”窦镇海心里痒痒的问道。
“这天字科啊,是我们这里最盛名远扬的花魁姑娘。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琴棋书画样样娴熟。尤其是我们一个叫小雅的姑娘,下海前家里是书香门第,祖上有人还做过知府,后来家道中落,只能卖身度日,被我们的大老板花天价买了过来。那个女人啊,看她一眼,您都能感觉到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极乐世界里。”茶壶介绍的时候眼睛里散发着光芒。
“好,这个乱世也有乱世的好处,我们老家那儿别说知府了,就一个前清的中过举的穷酸秀才都牛皮哄哄,家里破落成那样了,老子上门提亲,人家还嫌弃我是下九流。今天要是能睡一个知府的后代,也算是三生有幸。”窦镇海低声嘀咕着。“就她了,这个叫小雅的。”
“爷,我建议您还是找地字科的!”茶壶打量着窦镇海的行头说。
“给。”窦镇海把一沓子美元递给了茶壶。“爷我就找他了。”
茶壶见钱眼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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