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捏去,嘎嘣一下,九爷的脖子被拧断了,倒在了地上。“你。”
“是啊,知错就改自然是大丈夫,可我是小人啊。我知道你这个小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说着吴静雅又拿出了身上关于解剖的书看了一眼,“这个解剖图没有白看,人体确实很脆弱。”
吴敬崖抱着银元走了出去。,巷子里两旁的难民都睡得东仰西倒。吴敬崖口里哼着小曲儿,“出门来只觉得脊背朝后,为的是把肚子放在前头,走一步退一步全当没走,吃一碗拉一盆本儿都不够。”一边唱着,他一边把怀里的银元往难民身上随手扔去。就这样走了一路,散钱散了一路。
英子的房子里此时一片冷清,妹妹躺在床上睡着了,英子一边给妹妹摇着扇子,一边抹着眼泪。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莫不是九爷又来了,英子手里举着剪刀,靠近大门轻轻一开,刚要把刀子往出扔去,手腕就被吴敬崖一把抓住。
吴敬崖咬着牙望着英子,“我感觉我上辈子欠你的!”
英子连忙收回手,“你怎么来了。”
吴敬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把英子让出门外。他把怀里剩下的半袋子银元全都放在了英子的怀里,然后把门轻轻拉上。“别把你妹妹吵醒了。”吴敬崖又从兜里把九爷临死前写的字据递给了英子,“我帮你把钱还了,九爷还是明事理的,知道你家里困难,又白送了你这么多钱,赶快拿着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刚刚明明要害你。”英子心里很是感动,可是嘴上又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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