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说到这里后笑了笑,“昨日喝大了,说了许多本不该再提起的话。”
“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在下也早已释怀,两位大人都不必为在下惋惜什么。”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在下参加过两次科考终以此结果收场,许是老天爷不愿让我中榜也说不定。”
罗膑闻言皱了皱眉头,随后有些佩服的道:“你倒是活的通透。”
许沉闻言也自嘲的笑了笑,“不通透又能如何呢?”
“与其让我和一些冒名顶替尸位素餐的小人同朝为官,还不如就屈身市井做个自由闲人。”
“虽然日子苦了些,但好在潇洒。”
言罢,许沉又冲罗膑拱了拱手道:“侯爷,在下已经在这里打扰多时了,若侯爷没有什么事吩咐的话,在下就先离开了。”
“也好,若他日你有什么麻烦,欢迎来武侯府找我。”罗膑点了点头,沉声道。
许沉冲罗膑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出门。
待许沉走后,长孙无忌突然皱了皱眉头道:“幸好他是个通透之人,不然这余生恐怕都会变得无比凄凉。”
罗膑闻言垂眸笑了笑,但终是没有接话。
因为他知道,若是许沉真如他面上所表现的那般不在乎,昨日便也不会喝的烂醉了。
良久,罗膑才抬眸看了一眼长孙无忌,沉声道:“所以现在敢问长孙大人,对于这些世家门阀的所作所为,您又是如何看的呢?”
长孙无忌闻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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