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状告长孙大人的舅舅和舅妈,他们非法占用洛阳无数人家的土地,只为满足一己私欲。”
“甚至使我老母气死在了家中,还望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
言罢,王良尘又重重的磕了个头。
窦颖儿见状将长孙无忌的舅舅和舅妈推上前去,又在他们的膝盖上踹了两脚,“大胆,作为被告还不跪着说话?”
周克爽擦了擦额上的汗,沉声问道:“你们二位可认罪?”
“草民不认罪!”长孙无忌的舅妈瞪了罗膑一眼,“是武侯将我们夫妻二人从洛阳抓了回来,还逼着我们认罪。”
“草民以为,就是武侯和这个王良尘他们图谋不轨,对长孙大人和长孙皇后心怀不满,才通过我们来陷害他们。”
长孙无忌的舅舅闻言也跟着附和,“对对,我们在洛阳一向遵纪守法,从来没有侵占别人土地这回事。”
“你们可不要污蔑我们。”
“污蔑?”窦颖儿冷笑一声,随后葱袖中掏出了一大块用鲜血染红了的长布,沉声道:“这是我到洛阳联系百姓们写的血书,上面是所有百姓对高氏,高朱氏夫妻二人的控诉。”
窦颖儿将血书呈了上去,蹙眉道:“大人,这个布上的所有字都是洛阳的百姓们用鲜血写的,是他们对这二人最强有力的控诉,这难道还不是证据吗?”
“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窦颖儿蹙眉看着长孙无忌的舅舅和舅妈,眸中尽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