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入其境。初步估计有百姓一万二千到一万五千户。它的兵甲却是以党项人为主,有的人说有三万,有的人说有五万。在我看来,其马步军顶多只有两万人。再多,这四州地盘就养不起了。”
读完后,闻师道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环视了一圈,见没有人质疑,继续说道。
“我们的兵马有燕山军马军两千,前延州节度使高使君(高允韬))移镇邢州后留下的延州步军两千,马军五百。还有李节帅从鄜、邠、坊等州调来的步军六千,马军一千五百。合计步军八千,马军四千。”
说到这里,闻师道又抬起头了,“李节帅原本还想再调五六千兵马上来,被军使给拒绝了。从同州到鄜州有洛水可用,但是到延州并无水路,粮草全靠车运马驮,耗费巨大。今春凤翔、乾州一带大旱,现在关中粮价,一日三涨,还是不要太勉强。”
“再说了,这各州的马步军,什么成色,我们也不知道。一边编练,一边淘汰,轮换着来,尽量从这些马步军中挑选可用之兵。情况就是这些。”
曾葆华看了看众人,沉声问道:“定难军怎么打,大家议一议。”
沉寂二三十息,贺延义(郭延义)开口了,“怎么打,军使跟诸位参军商议就是了,我等只管遵令行事。”
其余人纷纷点头附和。
“现在当务之急,一是摸清楚敌情,二是练兵,三是囤积粮草。敌情不明,我们就是瞎子聋子,打的仗也是糊涂仗,想赢只怕是难于上青天。”
“我们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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