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院使那边,华哥儿打算如何去劝他呢?”
“我与这老孟聊过一番后,觉得他似乎对皇觉寺之变有些后悔了。九百黄门横死,剪除的全是他的羽翼,换回的却是轻视和离心离德。我觉得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曾葆华想了想说道。
闻师道沉默一会,最后点点头,“没错,皇觉寺之变,最亏的就是他了。想必不会就此甘心。只要他不甘心,那就好办了!”
从洛阳县衙出来,曾葆华添置了些礼物,直接去了孟汉昭在北城的外宅。
“孟公,下官贸然造访,打扰了。”
“曾指挥使客气了。”
客套几句,曾葆华直奔主题,“孟公,下官刚才去洛阳县衙拜会故人,想不到遇到一人。”
“谁?”
“普三郎。飞龙使江使公的义子,名义上护送他去北都,皇觉寺外却亲手弑父的混账子!”
孟汉昭嘴角跳了跳,没有做声,听曾葆华继续说。
“孟公,这样的混账子,还在洛阳城招摇过市,居然还成了县尉。每次见到此厮,我就觉得,江使公等人死得太冤了,看他趾高气扬、不知廉耻的样子,好像内侍省的脸面仿佛就贴在他的鞋底上了。”
曾葆华的话让孟汉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鹫,“此獠确实太嚣张了!”
孟汉昭的话里确实有恨意。谁都知道这普三郎是卖父求荣,坑害内侍中官的内应。你攀上高枝了,去别的地方嚣张就好了。偏偏在洛阳城里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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