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遇转着头问道。
曾葆华挤出些许笑容答道:“无事,无事!”
关上门,曾葆华坐回到座位上,心有余悸地说道:“先生怎么敢这样说?这可是要杀头的。”
闻师道却笑得意味深长,幽幽地说道:“这个典故说给一般人,怕是要过一会才能醒悟过来。华哥儿却是反应极快啊。从龙拥戴之功,那是泼天的大功,可没有那么简单。”
曾葆华盯着闻师道,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详来,心里却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拥戴别人做皇帝,不是撺掇我去做皇帝。你们这些搞阴谋的,一惊一乍的,吓死老子了。
咦,奇怪了!我为什么一听闻先生说这些,就联想到自己身上,难道是五凤楼上被官家给刺激到了,找到人生奋斗目标了?
曾葆华讪讪地笑了笑:“我自幼爱读史书。”
然后赶紧转移话题,“这普三郎要弄他,倒也简单,找几个人在路上伏击,用草袋一装,绑个石头往洛水一扔,天王老子也不知道。只是这样弄死他,太便宜了,定要他叫在校场吃上一刀,才算解恨。”
“那就有些棘手了。听说他搭上安枢相外管事的线,投鼠忌器。”闻师道沉吟道。
曾葆华想了想,徐徐地说道:“此事怕是要落在宣徽使孟汉昭身上。”
“孟汉昭?”闻师道有些诧异。
曾葆华把五凤楼上与王淑妃、楼下与孟汉昭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比如金枪乱举,就春秋笔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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