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我等典范。嗯,去忙吧,有事本官再唤你。”
说罢,随意地拱拱手,扬长进了县衙。
普三郎看着曾葆华的背影,脸色又变幻了好几次,五颜六色地如同是一间染料铺被人给砸了,最后恨恨地带着那几个衙役走了。
“闻先生!”曾葆华径直去了西厅,见到了闻师道。他还是西厅押录,还是那个样子。看到曾葆华进来了,刻板的脸上终于浮出一丝笑容来。
“华哥儿!”
“我此次来是有件事情告知先生。”
“何事?”
“我托了徐公和冯公,让中书省向河北怀州附近的几个州县发去行文,寻找先生娘子和姐儿,只要她们还在人世,定能找到。”
当初,就是在怀州,为了保住闻师道和他儿子的性命,其妻女自愿卖于人牙子,换了几日饱饭。
闻师道愣了一下,抽搐的脸上闪过凄苦之色,无声中流下了两滴浊泪。随即整容正色,拱手作揖,向曾葆华行了大礼。
“先生客气了!”
介绍了吴宝象和白延遇,曾葆华扶着闻师道进了西厅签押房。
“先生现在这段日子过得可好?我看那普三郎进出西厅,很是嚣张。”
“我与胡县令都是读书人。我是朱梁乾化三年的进士科,胡县令是贞明二年的明经科,正好都是翰林学士郑公(郑钰)知贡举,算得上前后辈。虽然我落魄了,但是蒙胡县令看得起,还当我是同门。”
曾葆华一听闻师道这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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