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屹立不倒,想必扼守边镇,官家和朝廷是放心的。”徐公亮在一旁出谋划策道。
“这确实是条路子,只是上书请求出镇何处,需要商议。燕赵是最合适不过,但会遭人非议。当年德威公在燕山营,保住了幽、蓟、涿、易等州。就连河北的莫、镇、定、瀛、沧等河北诸州,也避免了契丹兵锋荼毒。这份恩德,不仅河北燕幽的百姓认,李公(李愚)、赵公、冯公、孔捷兄都得认,就是他刘昫,在其族人亲故面前也得认。”
“所以,德威公无论出镇燕幽哪一州,很多人都会不安心的。”
徐守中的话,曾葆华默默地听着。
“再往西,就是云朔诸州,有大同、振武节度使。那里是河东屏障,也是本朝龙兴之地。只怕官家不舍得啊。”
那确实,官家一堆的亲故旧部需要安置,让这些人出镇河东北部诸州,官家更放心。
“那还能去哪里?”徐公亮的眉头皱了起来,“雍秦诸州,虽然有定难军暗通契丹之嫌,但现任凤翔节度使李从曮生性柔弱,畏惧朝廷威严。至此,关中诸州军保持着微妙的均衡之势,德威公求出镇那里的某一州,就看官家是不是想动谁了?”
“定难军现在还算恭顺。蜀地嘛,根据最新传来的消息,安重诲任命的西川监军,客省使李严被西川节度使孟公给斩了。官家闻知后,不仅不追究,还遣客省使李仁矩将孟公被扣留在凤翔的家属送到成都,以示恩德。”
徐公亮双手笼在袖子里,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在微微地前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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