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劳。”
李嗣源听了后,不由仰首大笑,指着曾葆华对王淑妃道:“哈哈,这就是机灵识时务的小鬼头,爱妃且代朕敬他两杯。”
王淑妃美目看过来,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曾葆华。
“谢官家圣恩,只是微臣不敢应命饮酒。”
“何故?”李嗣源好奇地问道。
“回官家的话,此前微臣常常身处险境,不敢沾酒误事,故而从未饮酒一滴。而今得官家信任,得以入直西班,宿卫宫禁。责任重大,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故而请官家恕微臣抗命之罪。”
“你这些年果真滴酒未沾。”王淑妃好奇地问道。
“回娘子的话,微臣十二岁,被灌了一杯酒,醉得昏天暗地,吐得搜肠刮肚,故而再也不敢沾酒了。”
李嗣源忍不住又笑道:“你如此勇武,却这般不胜酒力,真是叫人啼笑皆非。”
在世人眼里,武力值越高,应该越能喝酒。曾葆华是只身陷蒲州城,堪比史先锋、王铁枪的猛将,那酒量起码按斗数算。却不想是个一杯酒就倒,那就笑死人了。
“这是江南进贡的桂花酿,酒力绵薄,妾身替官家敬曾壮士一钟。”
可是官家都发话了,不喝也不行啊,王淑妃很快就拿出了折中的办法。曾葆华犹豫了一会,顿首道:“谢官家和娘子恩赐,微臣受领了。”
从王淑妃芊芊玉手里接过酒钟,曾葆华咬牙切齿,像是下定了九死一生的决心,一饮而尽。不一会,曾葆华脸色通红,额头冒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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